来来往往

                                作者北方鹰发表于2011-8-3 18:50:01 短篇抒情散文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琢磨题目的时候我正在通往老家的路上母亲去逝后反倒比以前回老家更频繁了只要闲暇甚至是下乡出差事毕后总要打发司机多绕一些路顺便回老屋看看似乎母亲仍然坐在门道或者躺在炕上等我等我陪她唠嗑更多时候我还是喜欢独自回家孑身一人了无牵挂妻是外乡人自小在城里长大虽说同床共裘十几年了但还没被我的农村习性彻底改造反倒时时笑话我是恋家的狗恋家狗有什?#24202;?#22909;总比丧家狗好吧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24202;?#32943;说出年纪渐长城府被岁月的镢头挖成了一眼深井常常会波澜不惊?#27426;亲?#20063;成了日渐扩张的容器就像镇元大仙?#30446;?#34955;什么都能容纳进去而且袋口扎得严紧汽车在西宝公路叉口停下我便踏上真正的乡路路上行人如帜来来往往的穿梭眉眼上却明?#26376;?#24102;艰辛现实不是报纸上装饰的绵秀文字褴褛衣衫菜色满容在寒冬的秦岭山麓活生生的摆着碰见?#29238;?#29087;人只是默然的打个招呼稍事寒喧他们便又急匆匆的走了去?#23736;?#20859;家糊口的东西望着他们?#24230;?#30340;背影所有的理解和同情都是多余的生存?#26247;?#26159;第一要务那像我这般清?#23567;?/p>

                                节气己过了冬至料峭寒气扑天盖地了许久今天太阳很好难得寒冬有这么好的太阳很好的太阳符合回家的心情阳光洒在柏树坡上清冽中带着灿烂的光影视野清癯而廖廓起来有几朵闲云幽静的飘在半空缓缓地就缠在秃了叶子的树杈路面是硬土今秋雨水多经过反复泥泞又经过来来去去的践踏撒下一?#26041;?#23454;的土疙瘩蜿蜒的伸向坡顶坡顶的大槐树还在遥遥的就在我的头顶许多年过去了大槐树依旧是那?#21019;󣬷路?#23681;月没留给它些许的印记看见大槐树就感觉亲?#26657;?#30001;不了人?#27597;?#35273;热乎乎的涌上心头"预备跑"我们就尥蹶子向坡顶冲锋活像一群青皮毛驴这?#27604;?#26159;小时候的事了小时候感觉绸缎一样光滑而且清新宜人绾起袖子编起裤腿就能一溜烟跑两三里坡路喘气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这种喘法那时猫着腰双手撑住膝?#29301;?#33080;虽憋得通红几次呼吸就过去了现在呢紧走几步便?#20154;?#24471;要命而且是干咳妻子总在数说说都是抽烟的结果说是四体不勤像熊猫一样疏懒的结果在医院体检检查胸腔时竟发现气管全是黑的黑呼呼的自肺?#24656;?#36798;喉咙像移植了一尊烟囱路有些崴脚坡上草树早已铅华洗去萎缩的耷拉起叶茎显出?#21482;?#30340;色调返还?#36175;恋?#30340;颜色生命的轮回总是这么分明从那里来的临未转了一圈?#21482;?#36716;回去树木迭逢遭遇被人为?#30446;?#20240;或自然病故化成农家屋椽或灶间柴禾现在稀疏的能数出株数裸露成片的野草漫?#28044;?#21435;最多的品种是索草和狗尾巴草索草驯顺的匐匍地面似乎彻底给寒冬缴械投降了狗尾巴草却扬着绒绒的头颅兀立风寒以蓬头垢面的姿势对抗着冬秋天己经走远生命亦注定走到尽头留下柔劲?#30446;?#23608;守候潜落泥土中的籽粒期待来?#35088;?#26032;发芽狗尾巴草扎成草环戴在脑壳能模仿出小兵张嘎张嘎是我们少年时追慕的偶像远甚现今少男少女对"超女"的推崇我们往往要通过摔跤才能定?#23860;?#26368;有资格扮演张嘎编草鞋用索草最好用苞?#32469;?#20316;鞋底我们能编出许多花样穿在脚上再扑腾进涝?#20800;?#27700;面便浮起一层?#36538;?#33050;丫和雪白的屁股"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读骆宾王带满稚气的句子觉得骆宾王肯定有过一段幸福的童年无拘无束的放纵童趣才有这般生动的文字暗自想去没有经历乡野生活的孩子与那些长久亲炙自然的孩子相比人生体验中肯定有一块难以?#26893;?#30340;缺失

                                草坡上几只羊低头啃草一大两小显然是一家三口似乎受脚步声打扰老羊抬头瞅了我一眼遂又低头下去小羊瞪着圆眼怯怯的盯着?#37326;?#21709;便箫瑟的躲到老羊肚下伏在干瘪的羊奶头上吸嘬草皮己枯老羊头木犁似的在枯草上穿?#26657;?#21767;齿开合间枯草己填塞进?#26469;?#26543;草虽说水分尽滤养份不多藏贮其中的纤维在寒冬季节仍是尚好的食料老羊啃几口草抬头扭动一下身子小羊也就扬起头我在老羊眼里看见了怜爱与亲情只有母亲端祥儿女才曾有过的眼神虽说老羊眉宇锁满眼屎草屑却掩不住生命本能中一弘清水滢滢漫过在这样荒芜的环境与严寒气氛里着实令人感动我转头过去猛间发现土崖跟还蜷缩着个女孩委身在崖壁凹处方才失忽在我的视线之外?#26893;?#26825;袄纹饰看不真?#26657;?#20960;处己有些?#25169;w?#26159;那种经历过长久时光的?#25169;?#34966;筒边?#36947;?#21435;露出棉絮这样的装饰见过是在我?#24230;说?#31461;年时代女孩头发篷?#36965;?#38754;容也似曾见过只是记不清楚见我走过去女孩扑闪着眼睛羞怯的望我眼神没有小孩的清澈有层雾幔着

                                谁家?#23589;ޣ?#25105;问

                                ?#37326;纸?#37329;魁女孩唏嚅半响答道声音嘶哑像被寒冬的冷水浸泡过

                                咋没上学我又问

                                ?#37326;?#19981;让女孩低头窸窣的扯着衣襟角?#37326;?#26377;病?#20154;?#26029;了女孩补充道

                                金魁我记得童年玩伴那时调皮?#36820;?#26368;厉害也很聪明是我们"老大"早知道他家境贫寒但没想到竟潦倒?#33050;?#20799;失学的?#36710;ء?#25105;的心情沮丧起来此后的路上全是女孩的眼神在眼前闪现那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无助?#24623;?#34920;情活像一块被人揉搓发皱又随便丢弃一边的破抹布油生感慨却无力救赎?#32922;?#19981;可怕但?#32922;?#25212;杀人性中最纯洁的东西总是那么让人寒心

                                老屋家门依然紧锁着我开门进去站在院里地面飘落满地枯叶葡萄架还在山墙处藤条在水泥桩架上扭来扭去盘枝错节遒?#24052;?#27449;藤条上残存几颗葡萄己被风干了黑瘪的吊着我掂起扫帚清扫了一遍院子才显出清爽二爸来了手里拄了根拐杖走得颤颤微微我连忙上前扶住搀到板凳上坐下父辈之中我跟二爸说来最亲近伯父在我少不更事时发疯了父亲去逝得早?#19988;?#37324;都是残破的碎片留不下囫囵的印像既使留下也像冬天里的石头虽被太阳晒着却少有温度伯父发疯是家门忌讳的事情听说是因婚姻问题疯?#35828;模?#30127;?#35828;?#20271;父跌进水井淹死了婚姻这东西像个土坎翻越时稍不留神会摔得半死伯父就是在婚姻上钻了牛?#29301;?#23130;前与?#19968;?#23725;的黄姓姑娘一见锺情并在野地里行了?#32922;?#20043;事与原定妻子结婚时伯父反悔了成亲那天躲进到秦岭山凹?#23633;父?#23567;伙捆住押回家差点被爷爷打折了腿爷爷一辈子钢邦硬正反倒被伯父气得要死觉得辱没了门风丧德败兴婚后伯父?#20302;?#19982;黄家姑娘私会婶子纠合了娘家兄弟到?#19968;?#23725;黄家打过几架但仍然管不住伯父婶子举报给公社让公社基干民兵押着批斗过几回便彻底失去理?#29301;?#20877;也没能以正常人的身份在山村呆过一天婶子后来悔得要死没料到自己的举动引起这样后果寻?#28866;?#27963;的折腾父亲因病亡故兄弟仨现剩下二爸二爸是村里最有血性的汉子生产队时他在秦岭?#35789;?#23665;场独自一人曾杀死过一头野猪他脾气鲠直平时沉默寡言话语不多?#26434;?#24471;像杠木?#21360;?#20892;活闲了二爸就背起画箱走村串户的画棺材人生在世来来去去死时能背一付好棺椁也算?#20146;?#21518;的指望好棺椁要好棺木也要?#27809;?#24037;画得富丽?#27809;省?#20108;?#31258;?#38271;画棺?#27169;?#20182;打开画箱摊开画具调兑好漆水就把黑的红的黄的色?#26102;?#28385;的涂在白楂?#35013;?#19978;那种带有神奇色调的漆水在二爸手底诞生了接近于极终意味图?#31119;?#24120;叫主家那些静眼关注的老爷爷老婆?#29275;?#35273;得每一笔似乎?#32426;?#22312;自已的心上在另一个世界也享用不尽可如今脑血栓让二爸半身不遂曾经有过的强悍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人萎缩了生硬得失了原形老人接过我递去的香烟在怀里哆嗦的要寻?#19968;?#26612;我赶忙用打火机点着老人深吸了一口长长地从?#24378;着?#20986;两股白烟?#32769;?#23578;见早年的豪气我?#19988;?#20799;俩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似无话可说更多时候是沉默二爸含混不清的舌头似乎被谁割去一?#20800;?#35828;着费劲听着费力风烛残年揪心的事多二爸最揪心的?#20146;?#20010;的病觉得生活得像个累?#31119;?#19981;能下地作务庄稼生活也自理不清白眼巴巴的活着?#20154;?#20108;爸用手掌拍拍左腿老眼红红的他用手背抹抹长叹一声唉阎王爷眼瞎了咋还不叫我呢结结巴巴说毕一瘸一拐的走了

                                墙根花?#26434;?#20960;株玉兰叶片己经凋零枝条疏?#20160;?#21170;逢春季花开满树粉白的花朵满?#22909;?#38271;的清香煞是娇媚馥郁四五只麻?#31119;?#19981;知什?#35789;?#20505;蹲在葡萄架上忙着?#32501;故?#29702;?#30097;?#30340;羽毛边梳边"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偶尔朴棱一飞窜到?#22359;?#19978;我才发现檐逢麻雀己经垒上了窝棚?#39535;?#38706;出细绒的羽毛在细风中摇曳庭院?#36335;?#26159;我怀揣的旧年日历每个角落都有熟悉的身影在上面打上记号母亲一辈子受苦素常不愿侍弄花卉过去院里的空闲地方她会开垦出来?#20013;?#38738;菜豇豆说是?#26434;?#26041;便我从苗圃要了几株玉兰栽在?#20284;?#27597;亲虽说不太乐意却也没?#24615;?#22791;母亲说是与其栽花还不如务劳几颗葡萄既能避署又能得些实惠葡?#35328;?#20102;母亲比经管我们兄妹还要用心施肥浇水搭架连同玉?#23478;?#36319;着享受礼宾款待到了葡萄熟了院子里就挤满隔壁四邻的?#23589;ޣ?#30524;馋那一?#27905;?#19968;串串晶莹的葡萄母亲就搬来方?#29301;?#25474;着脚站在上面?#30473;?#20992;把熟透?#35828;?#33889;萄剪下招呼?#23589;?#20204;吃自已欣慰?#30446;A?#25105;曾埋怨母亲那?#21019;?#24180;纪?#36824;?#24524;安危还登高爬?#20572;尥?#25746;得满地葡萄皮母亲说你吱哇啥等我死了?#23589;?#23601;不来了噎得我难受我知道母亲喜欢?#23589;ޣ?#21916;欢看?#23589;?#22312;跟前蹦?#22902;?#36339;再烦再乱也无所顾忌和怨言

                                堂哥来了见我给玉?#24049;推?#33796;树扎护麦草?#20048;顾常?#20415;搭帮起来母亲在时每到大冷天气到来之前就将麦草敷在树干再用麻绳捆绑结实好让玉?#24049;推?#33796;树安然过冬我觉得母亲有点"迂"冷暖对硕大的树木失去知觉是它们生命历程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可母亲始?#26454;?#20026;树木像人一般既知冷暖又有灵性冷了要给它穿衣渴了要给它?#20154;?#20320;对它好它会加?#20923;?#36824;你的给你开最香的花结最大的果生死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母亲最朴素而又实在的处世哲学母?#29730;?#32456;时母亲让我给她梳头给她洗?#24120;?#28201;顺的偎在我的怀里就像我小时的模样毕了攥住我的手叮咛我照护好玉兰花树照护好葡萄树花开了给她掐一朵葡萄熟了给她摘一串我知道母亲晚年鼻?#23521;?#21385;害早己嗅不到花香她牙口不好有些酸味的葡萄她很少去尝只是我截止现在还想不透母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对院中的花树果木竟是那么的牵挂与眷念

                                堂哥有些自私在我们同?#27531;?#24351;中口碑不佳心眼小心胸窄?#31890;?#20026;鸡毛蒜皮的琐事能争个你死我活实用是堂哥的法宝在为人处世中不吃眼前亏继承了我婶子的衣钵没事看不见人影有事肯定会寻上门堂哥说你侄女初中毕业了高中读了几天死活不愿再去硬要到南方打工现在世道?#36965;?#22899;娃年龄小出门实在操心堂哥闺女小萍念书黏得像浆糊不是读书的料考试经常稀里糊涂没少让堂哥俩口头疼高中没考上是我厚着脸皮硬安插进西城高?#23567;?#29275;不?#20154;?#24378;按头屁事?#27426;?#25105;劝解几句说最好趁小学门手艺堂哥吱吱唔唔的说叫我想些办法能否送到六一五厂技校学开数控车床说是谁谁家?#23589;?#23398;了数控车床到南方打工一月要挣三?#37027;?#20803;见堂哥心?#26657;?#25105;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试试堂哥便喜笑颜开赶紧从?#36947;D统?#32440;烟我想起金魁和他家闺女便问堂哥堂哥说金魁给人家盖楼从三层架板上跌下来摔了个粉碎性骨折截肢了在炕上躺了两年多拉了一屁股债包工头只给了三千块再也不?#29238;?#27454;老婆跟放蜂的蜂客跑了闺女也倒霉叫学校老师糟蹋了告到镇上说是证椐不足听堂哥无关?#22257;?#30340;?#24425;z?#23601;像听人?#24425;?#29053;情的影视情节细节虽被省略可惨烈的?#20302;反?#38134;幕上渗出淋淋鲜血殷殷的流成一条?#21360;?/p>

                                离收获?#24615;?#30910;麦场上便种满了蒜苗油菜一畦一畦用土垅分隔各家的界限蒜苗绿油油的像远处大田里的麦苗?#31570;说?#23618;叶子被霜杀了泛出风干后的土黄没有人不锺情碾麦场上的?#21543;?#26368;亮丽的时刻是麦场垛满麦垛还有许多移动的麦垛沿四面八方的田间土路源?#24202;欢?#30340;被架子车?#20384;?#26426;拉载过来起早贪黑披星戴月为的就?#21069;押?#27700;变成庄稼收回到碾麦场上早熟的麦子被零星?#27597;?#22238;经不住打麦机碾麦机折腾麦场上便出现了连?#31232;?#19968;种用藤荆枝条编制的农具这种最古老的农具估计其久远绝不逊短于木犁在岁月的递增演变中依旧标本似的握在农人的?#31181;小?#25105;喜欢看母亲用连枷打麦麦被放倒铺成炕席一般大小母亲站在一头?#27426;?#30340;扬起手中的连?#31232;?#36830;枷拍击麦草麦粒从麦穗上击落像珍珠?#30001;?#23618;迸出人类与自然周旋的过程?#26657;?#35768;多优美的意境产生在艰难之?#26657;?#24102;有不能泯灭的诗情画意用连枷打麦是体力活上上下下连枷在空中划出圆润的抛物线转身360度再重重的落到麦草上至少需要数千数万个回合我曾让我的朋友画过一张油画就是碾麦场上一位妇女举起连枷的瞬间片断金黄的麦草暖意的阳光蓝印花衣衫方口襻带布鞋褐色古旧的连枷以?#26696;?#22899;坚韧的面容和额头欲滴的汗珠共同构成了一幅感人而又震撼的画面视觉的冲击力绝不逊色于罗中立的父亲有画商要重金购买希望我能割爱转让?#32441;?#20182;费尽口舌我也没有答应这幅油画只离开过?#37326;?#26376;是画家朋友在西?#30149;睹朗?#23478;画廊办个展临时借用此前此后就一直挂在我的书房朝夕与我相伴因为画中?#27597;?#22899;就是我的母亲

                                回到老家必定要去的地方是父母的坟头这是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似乎有根细线牵着我的心走进柏树坡那块坟地马蹄形的坡地面东朝阳隐藏在一片蓊郁的柏树林柏树从馒头般的坟丘前后漫?#28044;?#21435;营造出肃穆庄重的氛围在这一片安眠的坟?#26657;?#26377;许多人未曾见过早在?#39029;?#29983;前己在这里落户?#24189;?#30865;上只知道那是谁谁的先人有些还?#32769;?#33021;记起模糊的容?#30149;?#25105;在父母坟前烧过纸钱纸屑烟灰在?#36335;?#20013;盘旋?#21482;?#32531;落下?#26223;?#20901;币面额随世间的物价上涨也己通货膨?#20572;?#26089;年间的五元十元百元钞票现在?#35805;赏?#20803;亿元大钞几大沓纸钱烧去我不知道几亿亿的钱财通过风?#33606;?#36890;过幽静的冥国银行或邮局是否能到父母?#31181;校?#21435;换取另一个世界的一应所需父亲嗜好抽烟父亲硕大的铜烟锅己随父亲掩埋进棺椁父亲是一手攥着细长的烟锅杆一手握着块馍馍上路的母亲说你爸身体不好走长了路要歇歇脚时抽袋烟能解乏困咱家穷难保有阴间的野狗野鬼纠缠纠缠时扔几块馍馍就能打发现在我跪在坟头将一盒香烟拆开?#34578;?#25443;碎撒进尚存火舌的火堆父亲喜欢新疆?#38498;?#28895;一大塑料袋才几块钱我曾抽过味道远?#21916;?#19978;好猫玉溪我知道父亲并不喜欢我的纸烟叶觉得没劲可我还是希望父亲在另一个世界换换口味活得更有些档次更有些质量

                                坐在长满野草的土坎上目睹夕阳在坟丘撒下古铜的余辉生命之中许多琢磨不透?#27597;?#24936;会开朗起来生与死悲伤与欣慰一切来来往往?#24050;?#20110;今世来生精神与肉体的意念会将暗示或答案刻进我们的人生词典有时?#24187;?#21435;想人或许只有经历生死离别切肤之痛经历悲伤苦难无妄之灾才会真正?#30446;创?#19990;事才会体会?#38477;?#28857;滴滴生活之中的欣慰与快意回望有许多倾诉的话题需要注?#20572;?#25105;们的眼界会因种种牵绊失去朝前的力量但抖落风尘之后只要将耳朵贴近?#24651;?#30340;任?#25105;?#20010;地方你总能听见无数双脚板在来来往往的路上鼓点般的踏响而那条路?#25512;?#22312;你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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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野草人世

                                关于短篇抒情散文来来往往的编辑点评

                                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回到老家必定要去的地方是父母的坟头这是的确是一个习惯

                                您也许?#34892;?#36259;的
                                ?#24357;?#26368;热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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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木心3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3-4-27 20:50:23

                                哈哈我就为这篇文章写一篇文章.....

                                回复评论
                                北方鹰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9-18 09:56:51

                                呵?#29301;灿~~

                                回复评论
                                朝阳漫天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12 10:16:40

                                北方鹰,我喜欢你的文字杠杠的

                                北方鹰回复于2011-8-25 16:17:24

                                谢谢

                                回复评论
                                朝阳漫天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12 10:15:50

                                网站新改版后一定震撼大家哈哈

                                北方鹰回复于2011-8-25 16:18:18

                                翘首祝贺

                                回复评论
                                柳絮飘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10 06:43:43

                                再次拜读还是觉得北方鹰的文章耐读有联系方式吗

                                回复评论
                                李爱君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5 08:11:10

                                呵?#29301;?#24076;望北方鹰多发些美文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3:49:31

                                谢谢李兄我的文?#24092;?#37324;是美文呢这里好多朋友都是大家多去读他们的文章受益匪?#2412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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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幽草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4 23:39:12

                                求本人照片赶紧放照片呵呵文学基?#31455;?#19981;错鼓励下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3:55:26

                                呵?#29301;?#25991;?#21482;竟?#31639;是凑合至于形象实在难?#22467;?#19981;就现眼了吧多谢清幽草握手

                                为作者文字中倾诉的情感感动了世道轮回世事轮回来来往往

                                好文字欣赏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3:56:38

                                难得老?#24092;?#20040;热情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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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爱君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4 11:55:57

                                抖落风尘之后只要将耳朵贴近?#24651;?#30340;任?#25105;?#20010;地方你总能听见无数双脚板在来来往往的路上鼓点般的踏响而那条路?#25512;?#22312;你的心上

                                感情平实饱满语言文字太精美了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3:57:34

                                美言了谢谢

                                回复评论
                                柳絮飘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4 10:30:32

                                情真意?#26657;?#22823;家风范拜读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3:59:02

                                拜读不敢当大家更是让我汗颜真心致谢

                                回复评论
                                bigyao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4 01:32:17

                                真的很感动

                                回复评论
                                bigyao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4 01:31:47

                                读来有一种说不出?#27597;?#21160;莫名?#27597;?#21160;谢谢北方鹰为我们带来了这样的好文

                                北方鹰回复于2011-8-8 14:02:20

                                ?#36824;?#23383;母名字老兄浏览了一些文章知道你是负责编辑祝福你们网站与你?#20146;?#24471;更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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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鹰对原创文学作品抒情散文来来往往发表评论    评论于2011-8-3 23:59:10

                                上来看看?#36824;?#26397;宇~~~

                                杨柳岸网络文学网站提供各类网络文学作品原创文学在线阅读杨柳岸网络文学版权所?#26657;?#26410;经本站或作者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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